甚至欣赏他忍耐着发颤的模样。
何其可悲。
偏偏他又不能死,除了这颗心,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他的。
离开师兄后,这颗心也会很快枯死。
从眼角滚下的热泪只会让天乾发笑。
燕止戈宽厚的手掌掠过他热烫的肌肤,唇齿在他颈间舔咬着,堪堪控制着力道,没有咬破腺体,却还是留下了一连串的红痕,鲜艳夺目的。
叶山倾的确是燕止戈做交易了。
只需要他陪燕止戈一晚,叶山倾就能获得生意上的主动权,何乐而不为?
基本算是毫无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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