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空虚和瘙痒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可他到底有着自己的底线。
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对快感的追求,他却兀自喘着气,涣散的双眸看着上方,空洞又迷离。
燕止戈看出他的逞强,玩味的用指腹擦过他颈间的腺体,他狠狠一颤,感觉到那点又疼又肿,像是脓包一样,稍稍一按,就会有恶心的东西爆浆而出。
令天乾沉溺的信息素,他却一刻都闻不下。
那是将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柳焰不敢标记他,燕止戈也不可能标记他。
为了他一个地坤,跟叶山倾结怨,那是没事找事,因小失大。
况且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他知道的,这些天乾都只把他当作闲暇时的消遣,发泄欲望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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