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条狗,都要主动凑上去,寻求安慰。
可他偏偏很倔强,在燕止戈俯下身来,伸手触碰他时,孤注一掷的抬起了手,用力一挥。
根本不可能打中的。
那么无力的拳头。
燕止戈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冷笑道。
“要不是你是叶贤弟明媒正娶的人,我才不会对你客气。”
手腕上传来压迫性的疼痛,是警告。
对方可以轻易捏碎他的腕骨,他本能的一缩,像是为天乾的强悍感到心有余悸。
已经分不清这具残破的身躯被多少个天乾侵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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