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全是灼热的气息喷涌而出,连燕止戈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气,冷冷笑了开,便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

        月桂的清香混着烈酒的甘醇,成了上好的佳酿,只需饮上一口,便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就算是燕止戈这种定力极好的天乾,也有几分躁动不堪,手指一松,沿着下颌滑向至脖颈,在触及锁骨处时,感觉到了掌心下肌肤的热烫。

        “果然是地坤,就只会发情。”

        对方轻蔑的话语,他也不及感到愤怒或是难堪,所有的理智都拿来对抗情热的煎熬了。

        后穴里淫水泛滥,性器也在胯间支棱起一个鼓包。

        衣袍被一件件撕扯开,燕止戈可没什么耐心,不如说享受着暴力的行为。

        红色的外袍四分五裂,就连纯洁无垢的白色单衣也成了破碎的布条,裸露的肌肤泛着红潮,他在暗色的床单和红色的衣衫间,是那样的苍白、单薄。

        燕止戈知道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地坤就是这样,一旦发起情来,就只剩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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