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湿嗒嗒的,有一种隐痛感。

        他呼吸急促,双眸湿润迷离,另一只手抬起来,胡乱地挥舞,还在负隅顽抗。

        燕止戈突然觉得他跟一般的地坤不同,还是很有意思的。

        至少没有主动扑上来,摇尾乞怜的寻求疼爱。

        他红着眼眶,还想要跟燕止戈拼命,却是绵软无力的跌倒在人宽厚的怀抱中,赤裸的肌肤即便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也感觉不到凉爽。

        颈间的腺体刺疼的像是针扎一般,信息素不断地从中泄出,只会勾引得天乾越发狂野。

        他无比痛恨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意志殊死抵抗,身体却只会不住沉沦。

        滚烫的手掌触碰到身躯,只加深了身体的热度,他挣扎扭动,却还是被扣押在怀中,承受着亵玩。

        身体的控制权被一步步夺走,他眼眶酸涩的看不清任何事物,只有朦胧的光影在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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