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鵷不动,他就自己夹紧了穴肉,一收一放的挤压着内里那根,给对方制造更多的快感。

        他对疼痛一向能忍的,从小都是这样锻炼出来的,他哪里忍不下?

        “师兄……我想要嗯……”

        疼痛呼之欲出,他喘息低吟着,两手捧着人的脸,凑了上去,额头抵在一起,耳鬓厮磨,睫毛上都是细密的水珠,是泪还是汗早就分不清了。

        他要寒鵷彻底的占有自己,对方在他执拗的要求下,眼神发暗的抬起他的腰肢,性器变换了角度,顶开了那细窄的缝隙,生生撬入,他嘶哑的叫唤着,两手在人背部狠狠抓下。

        疼痛撕扯着神经,他歇斯底里到发狂,手指胡乱的抓挠,留下长长的血痕。

        寒鵷没有怪他,只是稳稳的握着他的腰,嵌入稚嫩的生殖腔,缓缓的挺动了起来。

        他低声啜泣着,眼角的泪水汹涌肆意,脸上却是满足的笑了开,那笑容持续不了多久,又微微扭曲。

        性器有力的律动着,龟头碾弄着嫩肉,生殖腔酸涩锐痛,有温热的汁水流了出来,控诉着过激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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