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液体润滑,抽插不再干涩,刮着嫩壁那般疼痛,他也是只好受了那么一点。
腺体高高肿起,像是水泡一样,擦过空气都觉得疼,他觉得还不如让师兄一口咬破才好,总比这种疼好受得多。
床柱吱呀吱呀的晃动着,他的身体也随之摆动,两条长腿紧紧缠绕在寒鵷的腰间,勾在一起蹭动着。
涩痛的内里并没有什么快感,他却是又喘又叫,还夹杂着抽泣。
寒鵷被他勾引得欲罢不能,攥着他的腰,遵循着本能,在他体内纵情的驰骋。
身体想要停下来已是不能,只能持续的放纵,直到精力耗尽,情欲的烈焰熄灭。
他在寒鵷的身下,辗转喘息着,有浓稠的精液灌进了生殖腔,他激动地抱着对方,在其耳边喘息着吟叫,诱使对方咬破了他的腺体,注入了信息素。
即便是无用之举,无法成结标记,可他却觉得这是一个神圣的仪式。
交合的身躯,不管是体温还是心跳,乃至于呼吸都重叠在了一起,他和师兄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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