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分化成地坤的那时候就抱他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悲伤了。

        倘若阁主怪罪,自己一力担起所有责任。

        “唔嗯……师、师兄……”

        玄鸮很疼,难以形容的疼痛,比第一次被天乾强行撑开内里,咬破腺体标记还要疼的多。

        可那只是肉体的疼痛,他心里觉得很满足,能被这个人拥抱,是他的幸运。

        身体在抗拒着其他天乾的进入,腺体发肿,刺疼疼的,像是有着无数细密的针在扎,时刻折磨着他。

        紧窄的甬道分泌不出任何液体,火辣干涩。

        只是这种程度都不被接纳了,他却是抱着寒鵷,在其耳边呵着热气,要对方插进生殖腔里来。

        没有哪个天乾能拒绝那处温柔乡,寒鵷却有所犹豫,他汗水淋漓的说着自己不疼,想要,想要被对方狠狠侵入,就算是在里面成结射精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