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想把自己完整的交出去,不要求任何回应那种。

        他没有明天了。

        这一刻便是他的永恒,他要带着这些记忆走上开满彼岸花的黄泉之路。

        “师兄……嗯……我、我真的……”

        心悦你。

        他没有说出口,喘息声越来越大了起来,被扩开的甬道害羞的收缩着,手指勾弄着内里的软肉,指尖堪堪擦过内里的细缝,他低呼着,再说不出一个字。

        寒鵷听得他叫声急促,也是呼吸加重,下身那根涨挺挺的,表皮道道青筋鼓起,明显是亢奋至极。

        干柴烈火之下,谁都无法再忍耐,他环抱上寒鵷的肩背,催促对方直接进来,寒鵷手上掐住他的腰,双眸有些充血,忍耐力也到了极限。

        在纵身挺入他身体的那刻,寒鵷后悔了,不是为跟着他错下去,而是应该早点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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