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冰都被这几下动作给带得碎开,刚被松开的手又被玄全握住压在床上,有力的尾巴一点怜惜都没有,堪称暴力地开拓着内里,榨出岚嗓子里一声又一声的气音。

        【不——不、啊!!好痛、啊啊……??

        为、为什么——玄、唔??!】

        岚无措地承受着冱渊君的讨伐,龙尊深沉的眼神似乎是把祂当做要征服的敌人一样往里侵犯,带着坚硬冰晶的尾巴划过敏感点让祂无法控制地抬起盆腔来,眼睛往下看,能看见深深埋进自己身体里去的尾巴。

        两瓣蚌肉被挤开,挂着厚厚一层亮晶晶的体液,像是被捣坏的花朵溢出的汁液。

        “为什么……帝弓大人自己不知道吗?”

        她怎么…是还在生气吗……啊、到底要……

        岚努力调动不太清明的思绪,但冱渊君的意思祂又实在是看不明白。如果是方壶那件事……祂有些委屈地想,可自己也是随着他们发送的坐标才射箭的……不过祂也理解玄全因为这件事情对自己心怀芥蒂,那现在是、也是这个原因吗…?

        【……对不起——玄全…对不起、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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