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抬起头对上那双阴沉的蓝眸,她似乎还在生气,鳞片威胁似的又磨过去,疼得岚张着嘴吸气,还听见对方继续问:“我现在可以听见了……请告诉我,舒不舒服?”

        【……】

        要亲口说出来对祂来说还是太过了,岚咬着下唇又没了声响,祂看着玄全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也多少知道看这样子等会肯定少不了受它折磨。于是吸了几口气,尽力忽略了身体里情热的余韵,被冰封的手指也用起了力。

        “您总是这样…”祂听出来这句话里的失望,“求人停下也要有求人的态度啊,帝弓大人。”

        “好歹…对我也坦诚相待吧。”

        她的意思是……啊?!

        携着冰凌的尾尖很突然地侵入了还微微翕张的小口,带着软鳞和毛,以及冰凌强硬地碾过柔嫩的穴道,鳞片抓着穴肉拉扯,这样一下捅进去比怀炎的玩具要刺激多了,冰凉凉温度冰得岚控制不住地紧缩,又完全没发阻止玄全的动作。

        “啊…啊啊——?…啊……!”

        浅蓝的肉都被刮得变深,混着粉紫色,变得更加软烂,仿佛一团要被捣化的果冻,玄全抽出又插进去的力道大到甩出一片飞溅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