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能听清楚岚的心声,清朗的声线被扭曲成甜腻黏糊的呻吟,而听清楚那几个字,玄全几乎要被气笑了,祂完全理解错了……祂不该道歉的——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不对……”她喃喃说道,“不是道歉。”

        不是、不是道歉?嗯?……、那是、那要怎么说……啊…?

        【……啊?】

        敏感的肉环被尾尖挑逗着,很快就从小口挤进去了一些,火热的宫腔瞬间痉挛着高潮,频繁的快感打击得祂要喘不过气来了,脑海里只有灭顶的高潮带来的一片空白。

        “帝弓大人只会说一些停下来什么的,那些话没有用。”玄全慢条斯理地摸着岚坚硬的胸甲,手指插进胸口的裂缝里去,像是一块破掉的脆皮流心软糖,从指尖按下去的缺口里又溢出来粉蓝色的液体。

        似乎是这幅形态都不太稳定了,凝聚的能量体都有些微微化开,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帝弓大人现在已经是仙舟的所有物了。”

        “您想要停下的话,应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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