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到了底,曹操方松开手让那东西留在里面。陈宫立刻便蜷缩起来,缚在身前的双手按住腹部,仿佛寄希望于那一点额外的微薄热度能让脏腑暖起来。遍身严寒与炽热撕扯的知觉让人分不清是麻木还是痒痛,他紧闭的眼前像有雪雾腾着,倏尔,颤抖的唇齿前方有温暖的嘴唇贴上来,不管不顾地探进舌头。
像被冻在原地一般,陈宫定住片刻,终于还是忍着颤栗没有咬下去,任由曹操像钻洞的蛇一样在口腔翻搅,品尝那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体温开始将冰消融,但是肌肉也像跟着冰化了似地使不上力气,且愈加明显。曹操将人放在地上,困在两腿之间。化冰的水顺着陈宫股间蜿蜒而下,在地上滴出湿迹。他被曹操和他的礼服密不透风地围在中央,曹操掌心贴住他的脸侧,拇指揉弄唇瓣,将那颗不肯对他低下的头颅往挺立的胯下按去。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进出让陈宫喘不上气,喉间发出模糊难辨的声响。
他在无规律的短暂间隙尽可能呼吸,口鼻处突然飘来微凉的香气。阔别多年,但他不会认错,气味清雅却难以阻拦,不容置疑地涌进鼻腔和脑海。记忆弦一般振响,在他能够遏止之前低叹出那个名字。
荀彧是在宴会结束后被传话的人叫住的,他说丞相请侍中大人留步。原本在朝会或飨宴后被曹操留下议事的情形并不少见,但即便是他今日也有些心神不定。盖因这是曹操年前出兵后二人第一次私下见面,虽说数月以来通信如常,他却从没忘过临行前交给曹操的帛书里写了什么,也清楚曹操更不会忘。没人喜欢被欺瞒的感觉,曹操尤其如此,他明知不该,当初却还是那么做了。更令他自己也感到惊诧的是如今再想,倒也不觉得怎样后悔。
只恐怕今夜是兴师问罪的时刻了。荀彧轻叹一声,他在偏厅被续了两回茶,盯着杯子出神想曹操大概是在更衣。随后有人弯着腰引他入内室,那人在门前悄无声息地退走,荀彧正奇怪为何坐榻之上不见人影,循着细碎声响转过隔墙只见两道半阖的羽纱帐幔,笼着烛火影影绰绰,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曹操知道他在那,在下身被口舌侍弄的当口还分神抬头看了一眼。纱帐后的身影一震,似要往后闪躲,但被他的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他自陈宫难得服帖的口中退出来,清楚他适才憋得急喘,定然已经闻到荀彧身上的味道。堵在穴道多时的硬物被抽出来丢在青瓷盘里时发出极其响亮的玉振之声,陈宫紧闭着眼皱眉,背对着帘幕的方向。曹操将他拉起来虚跨在自己腿上,用手抹了肆意流淌的融水擦到他的纱衣上。刚刚渗出来的细汗已经变凉,衣服被混杂的水液浸得半湿,手指所到之处织物紧贴着皮肉。
适才淡如同芙蕖苞顶那一点粉的嘴唇现在泛着荼蘼果般的嫣红色。曹操按着肩胛将他困在身前,陈宫没白费力气挣动,甚至主动靠近了他耳边,只是压低声音中一丝亲昵也无:“为何将他扯进来?”
“你平时自谓智计有余,自然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