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重重呼出一口气:“他这些年来尽心尽力,若说那一件事瞒你,是因我央他。”
“你怎知只有一件事瞒我?”曹操笑了
陈宫语气笃定:“若确实与你利害相关,他便绝不会有所保留。人都说你知人善任,难道谁忠心待你,你曹孟德竟看不出来?”
“我的孩子难道不算与我利害相关?你们虽各为其主,倒都很信得过对方德行。”曹操说到各为其主时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怨愤,按在他背后的手像要穿过皮肉分开肋骨把那颗心攥在手里试试深浅。待他反应过来,又蓦地松下些,“也不尽然,你何曾将吕布真当主公侍奉。他若是知道你连亲骨肉都如此轻易割舍,怕是从一开始就不会听信你劝他嫁女与袁术的那套说辞。”
“轻易?丞相纵马出宛城倒当真轻——”这话未加思考便脱口而出,陈宫当下也有些无措,曹操却已是恼羞成怒,当即将人掀在榻上,一条手臂自下方揽起腰胯,另一只手并了二指插进密处。玉势抽出去后逐渐回升的体温让那里生出冻疮一样的痒疼,曹操指端的茧抵着挤压上来的嫩肉碾磨。这时再道歉倒显得像求饶,陈宫来不及闭合的齿间溢出一声惊喘,随后决然咬住了嘴唇。
曹操不甚敏感的手指摸着里面都还感觉有些凉,有那么一刹那他在想会不会做得太过火给人弄出病来,但嘴里仍是嘲弄地说,冰肌玉骨的一个就够了。
手指进出地很快,没一会体内热度被点起来,即使咬着牙也挡不住喉咙处逸出来一两丝呻吟。他神魂好似不在当下,唯一庆幸的是脸埋在软枕内,与旁人的视线隔绝。曹操却像想看透了他所思所想,托着下巴将那张脸抬起来靠近烛火的方向,一寸寸侵入重又变得暖融的肉穴。
陈宫猛然拽开他的手俯在榻边呛咳起来,窗棂外一道闪电将榻上身影照得雪亮,紧接着闷雷一响,聚了一天的云层终于开时落雨,砸在屋顶层叠的瓦片上。荀彧不知是被哪道声音一震,如梦方醒般急步从帐子后转来跪下:“主公!”
他只盯着地面,因视线再往上一寸就会看到抵在青砖上一双紧握的手和一张绯红昏沉的脸。曹操没料到他会突然动作,亦是一惊,但很快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地捏了一把臀肉,进出时碾出黏稠绵密的水响,慢悠悠地问:“文若,你是来帮他,还是来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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