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想他。”

        只能想我,只能看着我。

        手指被握得发疼,他完完全全笼在对方的阴影下,难得见到连涯这样凶狠霸道的模样,忍不住瑟缩了下,有些惧怕的同时又觉得新奇刺激,当真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再也移不开眼,分不出心神去想其他了。

        “只能喜欢我。”

        连涯哑声说着,掐住他的腿根,把自己深深送了进去。

        “花间乱洒想要开奶,被,被我无涯隔住……”

        “花间南风出过,奶毒圣手也给,可……可以去转花间……嗯……”

        薄薄几页信纸被他捏在指间用力攥紧,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褶皱,掌心出了汗,湿漉漉的,墨迹浅浅晕染开。他整个人跪在床上,手里攥着蓬莱队友的信,穴内夹着蓬莱情缘的肉茎,支撑不住,整个人上半身塌在被褥里,偏头勉强念着队友给自己的留言。脑子被快感占据,一片混沌,根本没法思考信里的含义,念了没两句就羞耻得进行不下去,偏偏连涯不放过他,见他停下,就只退到穴口浅浅戳弄:“怎么不念了?”

        被干熟的穴肉殷勤地嘬着一小截肉茎,里面却更加空虚麻痒。北辰实在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快感,动着腰想主动吞入,又被人按着后腰抵开,直把他逼得开口求饶:“我不看信了……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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