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涯一向对他有求必应,在床上却好似变了个人,怎么求都没有用。他实在没办法,只得顺着对方的意思,硬着头皮凝起心神接着念:“奶毒这时候有女娲,控,控制可以不用……嗯……”

        他开始念信,体内的肉茎才终于赏赐般动了起来,直把他干得摇摇晃晃,几乎跪不住。肚子里的肉茎热烫,胸前的奶尖埋在被褥里,随着动作摩擦得发疼发痒,下身也硬着,随着动作动情地吐着清液。好好的一句话被他念得颠三倒四,夹杂着喘息呻吟,他自己都过不了脑子,只知道撅起屁股迎合,在对方几个深顶之后浑身颤了颤,而后低低哭叫一声,整个身子软下去,被硬生生操射了。连涯却还是没饶过他,稍稍让他缓一缓神,就接着动了起来:“你们这波可以不用管花间,他乱洒用过,暂时没什么伤害。”

        “别,别说了……”

        他没想到连涯真的听了进去,一边干着自己,一边还要不疾不徐在床上教学。信纸早就被弄脏了,汗水涎水甚至沾了些精水,糟蹋得一塌糊涂。连涯揉捏着他的臀瓣,一寸寸摸着他身上的吻痕,向前拢住他薄薄的一层乳肉,玩他早就发烫发硬的乳尖:“继续。”

        “呜……我不念了……放了我……”

        他没想到连涯会这么恶劣,一边又被摸得实在舒服,挺着胸膛往对方手心里送,一边红着耳尖呜咽求饶。他哭得可怜兮兮,温热的泪水沾湿了脸颊,连涯却难得心硬,指腹揉搓着他的乳孔问他:“这局赢了?”

        “我,我不记得了……嗯……别问我了……”

        信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一行都看不真切,只知道弓着腰夹紧穴里的肉茎,被干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最后被内射时心里甚至长舒一口气,又爽又怕,整个人瘫在床褥里喘息,以为终于结束,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只手,颇为体贴地帮他把信纸翻到下一页。

        “接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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