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别人打……我只想打剑蓬,只和你打剑蓬。”

        他实在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的漂亮话,也不擅长剖析自己,几句话说的笨拙又磕磕绊绊,到最后还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含糊着低了下去,只觉得脸上有些热,下意识把脸埋在对方怀里。连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他只能听到急促不规律的心跳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不多时耳边低低一叹,连涯低下头,他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神情,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已经被结结实实吻住了。

        有手从他的衣摆探入,一寸寸往上,被摸过的地方火一样发起热来,舌根也被吸得发麻。他弓了弓身子,被又亲又摸得浑身发软,神智也昏聩,知道这算是把人哄好了,也并没有抗拒,顺从地被人压在身下,甚至主动张了张腿,更加方便对方动作。床幔放下,烛光都变得影影绰绰,他无意识抬了抬胳膊,手突然碰到了枕边的东西,是刚刚自己放在这里的,蓬莱队友的来信。

        “等一下,信,信……”

        到底是队友的心思,等下弄坏弄丢了该如何是好。他挣扎了下,推了推连涯的肩膀,想先把这几页纸放到别的地方,却未曾料到腰间的手一下子加重了力道,颈间的亲吻也变了味,惩罚一样被重重咬了口,激得他浑身一颤,低低叫了一声。

        “还要想着别人?”

        连涯似乎真的有几分动了怒,目光里带了些狠戾,盯着他看时好似见了猎物的野兽。他还没有见过对方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试图辩解:“没,先把信拿走,别等下弄坏……”

        这属实是越描越黑了。

        红肿的唇瓣被对方含住反复亲吻得有些发疼,滚烫的手掌从他的手肘开始,一点点往上摸遍了他的小臂,最后与他十指相扣,拖着远离了那几页碍眼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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