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要射了,不,松手!他感受到一只大手——弟弟的手,带着粗糙的刀茧——握住了阴茎的根部。他抖了抖阴茎,原本快要爆发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正要登顶,却被生生压制了回去。

        “哈……啊……你他……法卢克!让我射!”

        “好好说话,我亲爱的哥哥。”

        “哈……求你……我知道错了……让我射!”

        “哈,”阿克拉姆听到法卢克凑到耳边,喘出的热气喷吐到耳朵上,又用湿热的唇舌狠狠舔咬了一口,引出一道从喉头挤出的喘息才松开。

        “你听到了吗?”法卢克没回答他的请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轻轻重重地握着他的阴茎说道,“外面,是小孩子和那个派蒙的声音。”

        “啊……哈?”这家伙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关注外面?不对,什么派蒙?他抽出了一点精力分神听着,听到屋外旅行者的固定伙伴那富有标志性的尖锐童音。

        “呼,你说,旅行者那身武力,耳聪目明的,能不能听到这里的声音?”法卢克喘着笑道。

        “你!”阿克拉姆张嘴,努力不带声音地喘着粗气,口水与汗水流作一处却无法控制。他的穴肉剧烈收缩,包裹按摩着法卢克的肉棒,被狠狠重重顶了好几十下才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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