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哦,呼,哥哥,现在轮到我不听你的话了。”法卢克按着哥哥发狠地操弄着。他也被哥哥好操的样子搞得快射精了。整个屋子里啪啪声音不绝,也许只要凑近一些,就能意识到这个屋子里面在发生什么香艳的场景吧。

        在冲刺了几百下之后,法卢克突然扯着阿克拉姆的头发将他的脸扭向自己。他放开掐着阴茎根部的手,吻上那个相似的、熟悉的、被快感折磨的红润可怜的脸,在唇舌纠缠中放开马眼将自己的阴茎重重埋在哥哥体内。

        微凉的精液深深射进火热的肠道,被内射冲击和射精高潮的双重快感让阿克拉姆的脑子仿佛草种子被烈火引爆,若不是唇舌被吸吮,肯定会发出足以惹人关注怀疑的声音。

        长吻结束。兄弟两个躺在地上回味快感的余韵。阿克拉姆缓了一下,往前爬了两步想把屁股里的阴茎拔出来,结果又被边上的弟弟按住了。

        “干嘛?”他横了弟弟一眼,恶狠狠但实际上没想象中那么硬气的问。

        法卢克压住哥哥,将又硬起来的阴茎往软穴里面塞了塞,把原本将要流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你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

        “不是!我都认错了啊!”阿克拉姆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但法卢克显然不为所动。

        “呵,我说了,现在轮到我不听你的话了。想想你之前不听我劝阻监守自盗多少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