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之前应该给后面臀腿上也抽两鞭子的。法卢克抽出手,揉着阿克拉姆那略有点硬手的臀肌,微微掰开露出小穴,“外面有人,我猜你不想因为声音太大把人招过来看你被弟弟操吧?”

        说着,他直接把阴茎向前捅了进去,全根没入。

        “嘶……”

        “唔!”

        紧,软,筋道。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涩,很快就捅开了。肠肉服帖地吸吮着阴茎,随着法卢克腰身摆动做出许多可爱的反应,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快速连草了阿克拉姆上百下,才开始放慢速度仔细享用这具熟悉的如同自己分身的身体。兄弟两个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分开过。每一处伤疤都能如数家珍,每一片肌肤都曾打闹触碰。法卢克一手揉捏着哥哥的胸腹,一边深入浅出地顶撞着穴内所有能引起阿克拉姆颤抖扭腰的敏感点,补全了对对方躯体最后未知的信息。

        粗,硬,放肆。也许是因为兄弟连心,虽然一开始有一点疼,但很快就只剩下爽。曾经分享过喜欢的女生的弟弟,曾经互相帮助手淫过的相似肉棒,现在在他的身体里任意驰骋,肆意妄为。阿克拉姆原本就半勃的阴茎彻底刺激得勃起流精。他听到法卢克的声音就在耳边喘息,那张属于弟弟的大手用力将他的臀肉当成面团一般揉捏,和着胯部的撞击让臀尖生疼。

        阿克拉姆感受着臀瓣被掰开,穴口被快速抽插的阴茎撑起,痉挛中泛着热辣的快感。他听到了耳熟的声音在呻吟,而源头竟然是他自己。

        几百下之后,法卢克的速度慢了下来,可虽然没了大开大合带来的强烈刺激感,阿克拉姆被法卢克慢条斯理又时不时重重一顶的做法折磨的够呛,不知道是之前的鞭痕在痒还是什么地方在痒。原本就酸软的肌肉先被刺激到颤抖,现在又不自知地用力去追逐着法卢克的身体,扭动,抖腰,蹭蹭贴贴,起起伏伏。

        前列腺的刺激与阴茎的刺激感受完全不同。阿克拉姆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抖,臀部甚至加快速度主动往弟弟的阴茎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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