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棠自小最得宠,又聪明,在爹娘面前也没个大小:“不要,我又不是没有乾元子嗣。有你和我娘的前车之鉴在,我还是觉得中庸好,别给自己套犁栓缰了。”

        苻坚又拿开书瞪他:“我同你娘如何?怎么就成前车之鉴了?”

        苻棠站起来拍了拍衣裳:“大哥今日回长安了,指不定这几日便要进宫来看你。”

        “苻瑶不是一直在长安?我晌午还召他进宫陪用夜食。”

        苻棠看了自己爹一眼:“是苻丕!”便迈步向外去。苻坚刚要喊叫他带走耳珰,却见人已经踏出殿门。

        他将书搁在石桌上,拿过耳珰来看。看着看着,便愣了住。

        夜里苻瑶带着太子进宫直奔凤凰殿,月色下苻坚坐在石桌边上还是在看这副耳珰,面色平静,不言不语。见儿孙坐下才唤人布了菜肴。

        到底隔代亲,小太子一见苻坚便嚷着往他身边蹭:“皇爷爷抱——”

        太子今年八岁,是个乾元,在兄弟里排第五,几乎是苻坚一手带大,诗书也多是苻坚亲教。苻棠把朝上的不错,妻妾子女倒是管的一塌糊涂。

        苻瑶见弟弟不在,问到:“瓜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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