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抱过孙子,动筷:“后宫里六十来个女人,各个盼着他去陪同用饭,一个一个来也得排俩月才轮得到咱,不管他——世子呢?”
太子听见,立马答:“世子哥哥受伤了,说要不吃不喝在家等死。”
苻坚一听,皱眉:“什么伤?这么严重?”
苻瑶颇为无奈:“……谁教太子这么说话的?”他又喝了口粥才道:“情伤。前些日子他来向我提娶亲一事,我想他十五了也该议亲,便问他中意哪家。又寻着他说的人家去问,结果那家没有女儿,只有个男儿。”
苻坚年纪大了,精神气儿却还不错,夹了筷子炙的羊肉,合着胡葱裹在烙出来的面皮里喂给太子:“他是想娶人家,但不愿意人家坤泽同嫁给兄弟共享?所以闹绝食了?”
苻瑶诚实道:“没有坤泽,那男儿亦是中庸。王妃不同意。”他已经准备好了父亲指责自己育儿不成,歪了下梁,却不想苻坚眼也不眨,咽下口中食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王妃出身经学之家实在过于内敛了,你别学她,世子想娶便娶了。”
苻瑶汗颜:“那中庸孩子也不愿意嫁。”
“叫老二下旨,他能违抗不成?”
“……父王,这是强取。”
“强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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