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得图想了想,答:“陛下所说,应是狍。确实是大鲜卑山独有,此次朝见,我部也带来了兽皮狍角来贡。”他叫族人端了进来:“我部族人鲜有金银,打猎为生,多以野兽皮毛出名,只能为秦带来这些。其他更多的——”他从怀里掏出:“只有这副前任大巫留下的金耳珰,是几十年前一对慕容鲜卑夫妻误入我部赠予的。”
“慕容?拿来叫朕瞧瞧——”
苻棠打开盒子便抬起眉头:“精致。”他小声对身侧的卢鲁元道:“这副耳珰戴我娘耳朵上铁定漂亮得不行。”
卢鲁元八风不动,敷衍道:“您还记得您母后长什么样儿么?”
苻棠封了诸人官职,分配人结了诸部入秦事务后攥着这对金耳珰去了椒房殿,刚踏进凤凰殿便瞧见他爹在躺椅上小憩:“您怎么在这儿?”
苻坚拿开还在自己面上的书册道,侧脸看向自己儿子:“我不一直在这儿?突然来做什么?”
苻棠走过去伸开手:“卢鲁元从北边儿回来了,归顺的部族里有人献了对这玩意儿,比我以往见过的可都要精致,你塞我娘那盒子里呗。”
苻坚头发已经白完,记性也不大好了,没看他,又将书盖在脸上遮日头:“卢鲁元,这名字好熟悉……怎么不送你媳妇?”
苻棠将金耳珰就大咧咧放苻坚一侧的石桌上,坐下来:“我姨母清河那个年龄没长我几岁的异父弟弟——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近来宠爱昭仪,可她样貌压不住这玩意儿,这副耳珰若是送了贵嫔,皇后又肯定不依,来寻我也要,那我怎么办?”
苻坚的声音被书册压的闷,两手交合放在腹部:“你那后宫乌泱泱,皇后也不顶事。倒不如给你纳个坤泽契了收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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