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颜色涂指甲上夜里会发光,很多次睡到半夜开始钻被窝里摆着手看那个莹莹发光的颜色,有时候还拉苻坚一块儿进被窝里看。后来长大了,没那么幼稚了,他还是觉得那个颜色好看,而且滋润养手,后来也一直在涂。即便最后行军打仗,闲暇时候在帐子里,他还是会叫侍女挼草色给自己涂。不过他七哥总觉得此举不够丈夫,将士们也经常神色各异地看着他的手就是了。
宫人给他涂完颜色就捂着嘴笑起来奉承:“奴还是头一回见涂了甲丹这般漂亮的手,小贵人可得护好了等陛下回来给陛下看看。”
慕容冲不置可否扬了扬眉,只是想起来苻坚,下头隐秘那处便多了些湿意。当夜里慕容冲久违地自己用玉势慰藉了两回。本来还有些不知足,可次日苻融要进宫,便强要自己睡下了。
慕容冲本以为自己能自由自在清闲五日。
第四日时候,秦宫快马加鞭跑出一名侍卫直奔城郊外君主的落脚低。
苻坚踱步走在庄落,以为慕容冲又作了什么妖,非要请他回去,于是不紧不慢处理完了手边的要紧事才让侍从进见。
不足半刻便有人牵来马匹,众官目送天王火急火燎奔马回宫。
苻融神情恍惚地站在凤凰殿外,见到兄长回宫才回了魂。前几日宫里请帖他进宫伴主,今日进了宫便直往慕容贵嫔的凤凰殿去了,结果落座才听闻陛下这几日都不在宫中,慕容冲也迟迟未出现,宫人只得进内殿请人。
本还心里打鼓,兄长不在,这慕容冲竟连招呼都不打了。本要起身走人,却见凤凰殿内的宫人突然惊呼一声,连侍奉他都顾不上直接跑出殿去了三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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