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懒得理他们转身就走,却被苻丕一把拉住:“你往后还来太学读书吗?”

        慕容冲自从晓得他们的心思之后倍觉嫌恶,抽手挑眉回他:“我以后由天王亲教。”

        苻丕想了想又对他道:“往后在后宫有什么难处……还是可以来寻我帮……”

        慕容冲立着耳朵一听,直接回绝了他的话:“我有什么难处直接寻你爹不得了?绕来绕去的,难不成还想我出来同你偷情么?”

        慕容冲说话太难听,苻丕就这么脸色白了又青地目送他出了太学。

        第二日慕容冲便同几个宫人编草球,踢了个尽兴。

        第三日他殿里的侍女们拿来了甲丹,说最近百花茂盛,各宫都得了许多甲丹,问他涂不涂。

        甲丹是保护指甲的草色,颜色不如丹蔻鲜艳,大多嫔妃都觉得丹蔻更漂亮些,因而大多都不涂。上一世慕容冲觉得新鲜,叫宫人给他涂了回。果真只是有些粉白泛红的干巴颜色,放在氐人汉人手上当真显得枯黄难看。可慕容鲜卑是白肤,尤是慕容冲自小娇生惯养,珠膏名胶抹大的,白的更为出众一些,这个颜色到了他手上反而温和清丽的。

        “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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