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剩余都宫人忙乱起来,苻融听到内殿压抑的呻吟,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登时忘了所有,连忙跑进去查看发生了何事。

        可怜苻融是个中庸,闻不到什么味道。可在慕容冲鼻腔里,整个凤凰殿已经充斥满了他身上的桐花香味儿。

        他现在脑袋几乎思考不了什么了,睡醒的时候本觉有些不适,便捂着头又躺了会儿,不想身体愈来愈热,下体那处瘙痒难耐,他只能打开枕边的木盒又将那根玉势拿出来,塞了进去。他本以为可以抚慰自己,可身体空虚的感觉却越来越重,到最后他本能塌腰在床上抬起臀部,撑在枕上伸手到后头疯狂地执着那根玉捅自己。

        到宫人发现异样时候他已经被情热催晕过去一次,掀开帘幕一片狼藉。

        慕容冲身上的春衫已经湿透了,苻融刚进来只瞧了一眼便要转身逃走。

        可毛毯上的慕容冲只瞧见是有男人进来了,迷离着双目拉住他,往他身上蹭去。

        苻融吓得浑身僵硬,只觉得像话本里遇上了山鬼缠身,想要去推慕容冲,伸手就触摸到对方湿透薄衫紧贴着的高热肌肤,又连忙收手回来闭上了眼。

        慕容冲已经失去神志,雌狸子叫春一般转着嗓子对着男人叫陛下,伸手还要剥人裤子。苻融一手提着裤腰,一边拼力往外迈,终于崩溃了,大声叫出:“来人啊——!”

        方才跑出去的几个宫人终于又跑了回来,带着个年龄大些的嬷嬷。没人注意阳平公的失态,几个人合力将慕容冲按回了榻上,捆住双手绑在了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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