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讲的含糊,他既不想让苻坚舒心,又不想自己没有退路,干脆让苻坚自己品这个意思。倘若男人不深究,那就应当会放他几日休沐舒缓心情。

        但苻坚又皱起眉,他晓得,应当是后者了。

        男人深究一番,觉得自己被小宠儿驳了面子,不爽起来。

        慕容冲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心里叹了口气。

        几日后应是又要哄这男人了。

        不过转而又因男人被自己带跑情绪而自得一番——和苻坚在一起果然比他那几个儿子有趣儿多了。

        苻坚的手还在他腰上,闻言后直接把他腰间的金玉带拆了,腰封自解,少年身上的袍衫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与锁骨。

        苻坚抱着他按住手中的细腰,直接朝纤细的脖颈咬了上去:“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妃妾么?!”

        浓郁的檀木香冲的慕容冲头脑昏昏,他想,他或许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发泄,便欲擒故纵推了推男人。这副少年身体气力远不如征战多年的君王,于是他便用了全力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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