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果真一把捉住他的双手,将他整个人按了下去。
苻熙和苻琳又转到了侧堂的池子边。
已经两堂课毕,苻晖同慕容冲还未归室,苻丕便让他们来瞧瞧两人怎么回事。可围着水池转了一圈也没瞧见两人,太学内又不能大呼小叫喊他们名字。懵得苻熙站在水池边四处张望。
看了一会儿,有些累,便上了长廊坐去廊下木椅。而不过两息,他朝听到对面堂屋里传来粘腻暧昧的声音。
苻熙一惊,对苻琳小声道:“太学里哪儿来的野鸳鸯?你听!”好奇驱使他悄悄贴去了雕花的木门上。
苻琳红了脸,不肯上前。却见苻熙的眉头皱了起来,苻熙扭头古怪对他道:“我好像听到慕容冲的声音了。”
苻琳讶然,硬着头皮也把耳朵贴了上去,果真听到慕容冲泣吟的声音,少年清哑的嗓音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话,气息激烈,似乎是抗拒的意思。
苻琳站起身,拉着苻熙小声道:“走!先找大哥。”
屋里两人是全然未注意到门外的动静,慕容冲大敞着腿被男人顶到了最深处一块软肉上,疼得又哭又叫,推着男人说不要了。苻坚今日是真的恼了,哪儿肯听他的话,连哄都不哄了,抱着慕容冲扒了他半挂在肩上的衣裳铺在他身下,捏着他的脸蛋又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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