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不读书了,就在后宫里做贵嫔是吧。”
慕容冲没吱声,静静坐在那儿,也不瞧他,只盯着地缝眨眼睛。
苻坚看过去,本应该更气的,可慕容冲静下来垂目时,五官便更夺目了,他肤白本就有同新雪,生的高鼻深目又较多数鲜卑少年更加柔和一些,密长的睫毛打在眼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真叫人心软。
安静的堂屋里,男人无奈地叹了声气。
苻坚上前坐到矮榻边,去把他抱起来在膝上。温和下声音重新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同朕说说。朕亲自哄你还不行么?”
慕容冲骨细体瘦,正抽条的时候怎么都长不了一点儿肉,轻飘飘的,整个人没什么重量。尤是这几日有骑射课,每日都穿着劲装,长靴窄袖,腰封贴着肉皮一般勒着。苻坚看见下意识拿手去比划,几乎一只手就可以拿住他的腰。
倘若是前世的慕容冲,一不开心做什么事都歇斯底里的,巴不得丈夫姐姐,亲娘兄长轮流进宫来哄——他并不难哄,但是娇纵太过并非好事。如今大了这么多,虽说性情也未转好,但至少做事多了点思考。
他又默了一会儿想了想——日子还是要过的吧。
于是开了口:“陛下你不要同我讲话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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