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也做了皇帝,甚至打败了苻坚,这种回忆里的惶恐也就转换成了另一种心情,只觉得荒唐。

        慕容冲知道苻坚并不会真正的处置他,今日又不想哄男人,转头就走。

        苻坚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气笑了:“长本事了你?”

        语罢拉着慕容冲就进了长廊边的堂屋里,对身后的文官道:“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许是都瞧出来君主心情不好,一溜烟地全散了。

        苻坚把他拉进去就关了门,叱道:“你这又别扭什么?为何逃学?苻丕他们欺负你了?”

        慕容冲把脸一侧,不给他看正脸,淡淡说了句实话:“没意思。”这重生真没意思,不就是回头继续伺候他,后头死娘死姐姐死兄长,然后复个不伦不类的燕国。

        苻坚理所当然以为他说上课没意思,恨铁不成钢,“太学的博士汇聚北方众儒,已是五胡最优的学业之所,你真是被宠坏了——忒贪玩!”

        慕容冲后退两步,直接坐去矮几上。只觉得这两天没有力气应付他,淡淡地回了个:“哦。”

        苻坚印象里的慕容冲一直是娇憨可爱的模样,幼小但充满朝气,看向他的时候眼睛亮晶晶,满是敬仰和爱意。眼见这么一个冷淡又无畏的慕容冲,心头登时有些枉然,直觉到慕容冲似乎不受控起来,又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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