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铃铛叮铃铃脆珰珰,环着纤细的脚腕,虚虚掩了主人的喘息声。小小的脚上圆圆的趾,轻轻踩上他的胸膛,去踏他脐下要冒出来的物什。

        新郎的呼吸也随这挑逗渐粗渐重。他的肉身他的灵魂,已被那两只铃镯悄悄勾去。他多么高兴、多么快乐,这是属于他的新婚夜、他的新娘。他覆身上去,烛火下映照的人影交叠至一处。他压着那具身子,能感受到炽热的体温、柔软的肌肤,旖旎情色之至、可似乎也恐怖之极的是,他脑下的知觉已渐渐丧失,除却眼、耳、鼻、感,喉舌也再不能把话从口中送出来。而且视角好像转去某处,他居然能够完完整整地看到自己的躯壳与那另一具身体的纠缠。

        云翔此时只觉身下没一个没被塞满的地方,牝户里是烫硬的、后庭里是冷硬的,这都出自身后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两处穴虽都已算经了事,但要一下并用承欢,到底是强其所难、升坠难捱宛若二重天中。身前玉茎射过几回,还在淅沥沥地从顶端的淌着汁儿,此刻仍是猛烈的皮肉相合也没落了这处,叫现在已经是实体的温热手掌包裹上,任他一通蹂躏搓揉。

        云翔听到颈后的喉中有什么在响动,然后和他说起话来。

        “喀啊啊……”

        “云翔……”

        他与新郎认识才是第一夜,当然没有听过他的声音。音色没什么特别,可好像是叫谁拿住一样,腔调就同死去多日、刚又覆到他身上的那人一样。

        “想我吗?”

        他一边问,手里身下也还没停,把气息往那只跟脸上身上一样烧红的耳中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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