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啊!”云翔还哭着,又气却又喜,直接抬手往他脸上呼了一巴掌,差点没把天尧给打出窍。

        “你……你怎么回来的?”

        “我死后阴魂不散哪。”天尧的语气好像委屈、好像得意。“现在是成厉鬼了,阴司说我怨气太重、誓愿未了……”

        他又笑笑。“不跟你成婚我投不了胎嘛。”

        我信了你的邪。云翔气还没消,提了胳膊又要赏他一耳光,却叫他一手捉住了。

        “云翔……”天尧还是叫他的名字,用别人的声音、用自己的心,忽然很认真地和他说,“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云翔听到他低声耳语,好像杳杳沉沉晨钟,不知为什么觉得很让他安心。在心底里,他下意识还是愿意同过去一样,无论天尧说什么做什么,总是选择听他的话、总是愿意相信他。可若是平日里,云翔可真想扫兴致地给问上一嘴,你都死透了还怎么陪我啊?赶紧投你的胎去才是。但身下阵阵的痉挛疼爽,给他一种错觉、一种希望,好像他俩还都拥有永远鲜活的生命、好像这紧密的媾合就是他能留下唯一的保证。今夕洞房映红香烛夜、夜雨晨露花待折,总使得人不忍再说太多,好好珍惜春宵一刻为上。

        所幸屋外并无听房的人,不然今夜总得被少爷少夫人房里这偌大的动静整得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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