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云翔只当这是他的回应了,噘了嘴鼓了腮,真想好好骂上几句,不过千言万语话絮絮、终难抵靠胸贴肉再重遇。何况此时此景,他也懒得跟这死鬼真翻账理论今晚这一通闹剧,当下先灭了身子里的烧热才是最最要紧的事儿。

        “那里嘛……”云翔扭了扭腰,熟稔地撒着娇,要引身后根茎去戳他要去的那处。他刚才被激致泪落时,一派楚楚可怜娇弱情态,这时候偏是好生有恃无恐,又显了他那种张扬的可爱,叫人疼、也叫鬼怜。

        床上那再怎么擦明了眼,也不能看见的鬼丈夫,并非阴沉可怖的死尸,其实不过也只是一位寻常的有情人。

        ……

        这边新郎刚应付完喜宴上的宾客,所幸大家念着他还有位如花美眷独守空房,只灌了他几杯便放他走了。新婚之夜自是春风得意,好如考取功名赶马返乡,腿脚已随脸上一道醉了,却还提了步履匆匆忙忙,只怕教美人儿等得急了要好好受他一通嗔怪责念。

        许少爷走近屋前,眼缝里觑得里边儿光亮都没有几分,心里以为他果然是不耐烦了,怕是已和衣歇息下去。他推门进来,只看到周边的灯都灭了,只那张架子床前还停了几只喜烛。床上一团嫣红,新娘的上衣还好好穿着,连扣子都没松一颗,可要是仔细往下边一看,裙子不知怎么卷得跟腌菜似的,还坚持包着乍隐乍现的温香白玉。

        他对他这位妻子的印象,今日以前竟是全来自别人的。父亲染了风寒久病不愈,方圆几十里的郎中、教会开的医院全都看过了。实在无法,族里叔伯长辈便要他娶了这位邻城的展二少爷来冲喜。他本不情不愿地,一把二椅子又能长成什么样?却听乡邻说乃是十里八乡最是标致的美人,叫他心中实生好奇。不久之前撇了盖头才得一见,才知果然是个名不虚传。可看他那时含羞露怯的模样,叫他以为这到底算是位大家闺秀,连新婚之日多偷赏丈夫一眼也还顾忌着礼数。谁知此时却见他这般大胆情状,里子实是个小浪蹄子。

        “娘子……这么想为夫吗?”暖香扑面来,男人那点原始的邪火自然而然被一下引燃,走至腹下,以致他对于身上其他地方开始的异样竟一点没有发觉。

        他只看见一双修长的腿,从红裙下伸出来,白往上逐渐变作了粉白,那处门帘由他自己张开,好像专为迎接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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