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那人去而复返,拖着一个草架子,把宁无忧翻上去,拖着往外面走。

        森林之外,别有一片天地,依山傍谷,一处茅屋平地而起,屋子里搭了一张床,床板上铺满了草。喝水用的竹筒,吃饭用的是烧出来的土碗,灶头是泥土砌出来,用草编隔开了一些空间,宁无忧醒来时,屋子里飘荡着一股鸡汤的香气,他模模糊糊的望过去,昏暗的光线里,一张雪白的脸专心致志看着沸腾的汤锅,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脸,雪白的手伸出去,抓着旁边的菌菇一个一个往里面扔。

        那雪白的脸又抬起来,看向他,宁无忧呆住了,五官冷冽的青年,眉毛挑了挑,声音淡淡的说:“你醒了?”

        “你是地织?”

        青年扔菌菇的手,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是大夫?”

        他们的话风马牛不相及,宁无忧点了点头,下意识上下摸了一会儿,他这才想起了之前种种,又摸了一遍,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一根骨头都没断。

        “饿了么?”

        宁无忧喉咙一干,暗暗生出期待,青年找了个碗,盛了一碗汤,拿了一双筷子:“我喂你?”

        “这个不用,多谢,多谢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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