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起读神话故事会演变成思想上的斗争吗?」柯利夫一边说,却一边主动为罗纳德拉开了酒馆的门。虽然由思想的脚步来看,他大概不可能和罗纳德同调,不过实际交谈起来,他并不讨厌这个年纪稍长的教授。
「谢谢。当我试图用语言学的角度去讨论时,路易斯教授就会义无反顾的化身成我的敌人吧?」罗纳德一边说,一边带着柯利夫穿过b起门口看起来宽敞许多的酒馆。柯利夫觉得义无反顾这个词用的有些过当,或许b起自己,罗纳德才是那个真正将对方设定成假想敌的人吧?为什麽会这样呢?
「所以今天也要朗诵与讨论「萨迦」吗?你们大概是针对几世纪左右的作品作讨论呢?」
「我们主要是讨论到十三世纪左右的古诗。不过,今天的主要内容是朗诵我们自己的作品。路易斯教授有作品在身边吗?如果没有,纯粹发表评论也可以。」
柯利夫赶紧思考自己是否有什麽作品在身边。在备课用的讲义背面,好像有一些因为太无聊所写的诗吧?
「我有一些。」
「太好了!阿,这里就是我们的啃煤社。」他们来到酒馆里面b较安静的区域,柯利夫面前的圆桌边坐着四个人,有一位也在英国文学系的会议中见过,其他则完全陌生。他们看见柯利夫似乎都有点意外,大概是因为那张海报贴出之後,一点效果也没有的关系。
「其实那个海报原本的意义,是想炫耀社团的名字,而不是用来招募新人。」
过了很多年以後,那时柯利夫与罗纳德都已不用姓氏疏远地称呼对方,罗纳德有一天突然想起来,才将这个真相告诉了柯利夫。
柯利夫当下的感觉,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感动。当然不是感动罗纳德年轻时候连社团名字都要炫耀的行径,而是因着上帝对自己生命的奇妙安排,油然而生的欣喜和感谢。当然在这之前已经有无数次,柯利夫在心里感谢自己可以认识罗纳德,选择参加啃煤社,以及共组了之後的迹象文学社。不过那与发现一切的开端里竟也有着主的恩典,还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并不是因为没有这些经历,柯利夫的生命就会变得不完整或者凄惨,但是从踏进啃煤社之後伴随而来的一切,不就像发现是魔衣橱打开之後的纳尼亚王国,不存在也没关系,但存在的话,岂不是每个人的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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