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逸的声音有些哑,特意放低了,带着情动的微喘,他听一听就要泛起潮水,手指蜷了蜷,还是听话地松开了,声音没了阻碍,咬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来。

        他从叶景逸的手里尝到痛快了,腿根分开结结实实地挨着烫热的掌心,不用他的叶公子半分力气,起伏之间他已然学会了,自己循着软处往他指尖上递。他浑身都在情欲里浸软了,食髓知味,甚至觉得不够,要更用力,更彻底。他是藏剑手里挣扎求欢的小兽,叶景逸好整以暇,而他自甘困苦。

        “原谅你了。”叶景逸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尚且陷在消散不去的快意与渴求之中,还来不及反应这句话的意思,只模糊地眨了眨眼,折磨了他许久的手指忽然撤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根粗硕炙热的性器长驱直入,之前久久到不了的高点一下子被碾了个透彻,猝不及防的汹涌快意把他浑身的筋骨都冲散了,呼吸都断了几秒,才尖叫着往上一挣,身前那根挺立的性器就抖动着射出一股浓精,溅上了藏剑那身杏黄的金贵衣料。

        “这段时日,把我的小豹子憋坏了。”叶景逸意有所指,低声笑道,“都没碰你……怎么就射了?”他也是忍得够久了,把那截乱动的腰身掐在手心,动作间从额上滑落汗珠,悬在鼻尖上将落不落,勾得谢焚顾不上其他,也说不出回答的话来,呜呜咽咽地攀着他后背勉力支起身子,仰头去舔掉那滴水珠。

        “我说你长进了,果然不错。”他居高临下,正好能看得到那张混乱而沉溺的脸,一口气忽然喘得深了些,“抱紧了。”

        谢焚下意识地循着他的话照做,乖乖往他怀里蹭,裹着湿意的细弱呻吟就落在他耳边。

        “怎么这么听话?”他笑道,竟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把托住人的腰臀抱了起来,借着落下来的重力,那根逞凶的性器毫不意外地直捣腔心,将痉挛的湿软穴肉生狠地拓开,压出一记粘腻的水声。

        “——呜啊!!啊啊……”骤然腾空,浑身的支撑唯独剩下二人交合的下体,谢焚眼底藏着的那点水色终于落下来了,从合不拢的唇齿间拖出晶莹的涎水。

        “又哭了。”叶景逸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握着那段频频打颤的腿根,手上略微松了松,又稳稳地压下来,就看着他的小豹子激烈地缠紧了双腿,眼泪掉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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