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焚胡乱摇着头,狼狈地伏在他颈边,眼泪都蹭到了他下巴上,声音一阵一阵地发抖,“太………太刺激了……呜!我——我真的……”
他的小豹子在床笫之间要求饶,只会反反复复地念这样难得亲昵的称谓,也不肯说一个不字,敞开了腿任由他处置,向来是舍不得拒绝他半分。“你后背有伤。”叶景逸把他的性子摸得太清楚,少不得多欺负一些,只是亲了亲谢焚柔软的发顶,温声哄了一句,“不会掉下去的。”
谢焚哭得可怜,叫那根性器死死地钉在他身上,前端又硬了,抖抖索索地吐着水,循着他肏干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蹭在衣料上,洇出一片意味不明的湿痕。
“别哭。”叶景逸敛下眉目,“来亲亲我。”
谢焚恍惚之间似乎是听清了,勾着他的脖颈贴上去,却又像是不太明白,只是小声呜咽着,挨着他唇角可怜地蹭了蹭。
叶景逸一手揉捏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下身进犯地愈发狠,边吻上人不断漏出哭腔的唇舌,含混道,“亲亲我,嗯?”
谢焚这才后知后觉地听懂了,捧着他脸颊将唇送上去,伸出软红舌尖舔过齿列,把断断续续的哭喘递到他口里,又被藏剑轻而易举地噙住了,几乎要把肺里多余的空气一并夺去。
这个吻缠绵许久,在激烈的抽插间可堪温柔的迷惑,谢焚意识都要散了,逐渐分不清当下的情势,叶景逸松开他时,还意犹未尽地追上去讨要更多。藏剑失笑,安抚似的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忽然迈步往内室走去。
“!哈啊……!呃……”他悬在半空,叫藏剑扣紧了腰肢结结实实地按在性器上,还是没咬住这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叶景逸每走一步路,步伐间就往里狠撞一分,没有章法,却细细地把穴肉尽数碾了一遍。快感绵密也磨人,他哪里吃得住,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更中了下怀,肉道愈发绞紧了,从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挤出撞碎了的水沫,顺着腿根湿淋淋地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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