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不能再拒绝了,手上用了些力气,迎着叶景逸有意施予的力度,眼睁睁看着濡湿的穴口收缩着,轻松吞下两根并起来的手指。
叶景逸将手腕往里抵了抵,两指精准地捞着腔心软肉一勾,谢焚堪堪跪直了腰背,就腿根一颤又坐了下去。
“跪不住了就撑着些。”他温和道,手指却是掐准了狠狠往上一顶,硬生生从人嘴里撬出一声格外难耐的哭叫,“起来。”
他只用一只手,两根手指,动动指尖就能把手里的小豹子插软了,眼尾发红地扶着他的肩起落喘息。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那段像豹子一样强韧的窄腰动起来实在太漂亮,滚着汗珠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充满情色又野性的爆发力,脸上的表情却是潮湿的,柔软可怜的,像是濒临死亡的驯服。
“把腰动起来。”他笑了笑,随意扶了一把,却没再给予多余的指导,手腕松松地卸了力,只让谢焚绷紧了腿根自己撑着。“自己找找地方。”
谢焚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睛,攥紧了他肩膀处的衣料,生涩地摆腰往下坐,湿透了的臀缝在藏剑有力的小臂上磨蹭,留下错乱的水痕,那两根手指顺着力道在穴内深深浅浅地戳刺,却始终不是意料之中的爽利。
体内细微的快感叠加,却又滋生出难耐的痒意来,他咬着牙关,挺腰把藏剑的手指往更深处含,这一下不偏不倚地撞上那块软嫩穴心,霎时淋出来一股清液,全浇在叶景逸指尖。
“呃哈——!呜……”惊叫才一出口,谢焚就猛地捂住了嘴,尾音在五指收拢下闷成一道隐忍的气声。
“对了。”叶景逸拢了拢他垂落的发丝,又低头去吻他捂着嘴的手背,笑道,“放开,让我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