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快合不上嘴了,正趴在他膝盖上平复紊乱的呼吸。嘴里都是男人阳具的浓重味道,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叶景逸伸手去揉谢焚的脸颊,顺便勾了上面残存的精液,毫不费力地撬开齿关塞进去,他的小豹子就顺着动作乖乖把指尖上的东西都舔舐干净。
那些东西自然是腥苦的,他看着小豹子咽下去后皱了皱眉,却伸手搭上他的腕骨,轻轻舔他指节。
今日就先饶你。叶景逸抽回手指,顺着松垮的寝衣领口探进去,揉弄谢焚锻炼良好的胸肌,感受到那具躯体猛地绷紧,又在他手下颤抖着展开,才温温和和地开口道,下次就要全部都咽下去了。
亵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上半身的衣物扯散了,露出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的胸腹,印着星点红痕。年轻的凌雪阁杀手一副被揉乱了的色情样子,身为罪魁祸首的藏剑少爷却是坐得平静又端正。谢焚脸上烧得厉害,乳尖被叶景逸捏在指尖玩弄,已经充血挺立,从身体里窜出过电般的奇妙快感。他毕竟是男人,直到现在都不能适应这样的感受,只能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腹,把胸乳送到叶景逸手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早就硬了,性器涨得发疼,但叶景逸不许他碰,只能抬手挡住自己的脸,软声央求叶景逸帮帮他,好难受。
叶景逸最喜欢看他这副小动物似的乖巧样子,明明白天一副冷肃的样子,就是只矫健狠厉的豹,年纪是轻了些,到底还是有一身尖牙利爪,凶得很。晚上到了他面前,就翻出柔软的肚腹,伤人的东西磨平了收起来,任他疼爱。这时候他又发觉,原来这真的是只尚且青涩的幼豹,合该在他怀里撒娇耍赖,而不是站在天下人身后去挡那些明枪暗箭。
他怀了思绪,低下头亲了亲小豹子唇角,托着那把漂亮的劲瘦腰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圈住那根颜色浅淡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叶景逸手活儿很好,套弄了几番后,怀里的小豹子就耐不住地咬上他的衣领,一副到了极限的样子。
他却在这时候停了动作,转而探向后穴,摸到了一手湿漉的清液。那口没被使用了几次的小穴,已经学会了吐水,穴口的软肉羞涩地蠕动着,在他还未深探进去的指尖留下一丝水痕。
这么快就学会用后面流水了吗?他言语里含着笑意,屈指轻轻抽了一下娇嫩的穴口,怀里的人就咬不住布料,猛颤了一下呜咽出声。那口小穴倒是湿得更厉害,染深了他衣摆上绣的折枝银杏。
谢焚的前端到了临界不得纾解,后面又空虚得厉害,两处都不得满足的痛苦折磨得他揪紧了叶景逸的衣襟,抬起头小兽似的舔吻叶景逸的唇,双腿难耐地拢在一起磨蹭,把自己往坐得端正的藏剑少爷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