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耐心一向很好,只是像爱抚宠物似的,揉了揉小豹子的后颈,才温和道,把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
年轻的杀手显然不曾做过这种事,脸上烧得厉害,不过倒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小心地含进去一截,乖乖收起犬齿,舌尖收不回去,只能毫无章法地在柱身上舔弄。
真聪明……再吃进去一点。他指尖捻了捻谢焚垂落下来的发梢,低低喟叹了一声,带着情欲,把伏在他胯下正吃着他东西的小豹子听得耳根发软,顺着他的话又含得深了些,堪堪顶到喉口。谢焚已经有些含不住了,脸颊被撑得鼓起来,但是却听话地努力收起牙齿,用濡湿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愈发勃大的性器,伸了软舌细致地舔扫过上面的筋络。倒底是青涩了些,含着那根东西就不会吞咽,只会无意识地吸吮,涎水收不住的一直往下流,把叶景逸那件半褪的亵裤淋湿了一片。
要不他总是说自己养的小豹子悟性极高,武学不提,在这方面学得也快,虽说没什么技巧可言,但是听话,乖乖收着牙齿,几乎没怎么咬着他,低着头,还会通过他的反应猜出来怎么做能让他舒服。
叶景逸偶尔发出的低喘勾得人心痒,谢焚一听就脸红,忍不住难耐地蹭了蹭身下的床铺。幅度不大,叶景逸却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在他头顶发出轻笑。
吃着我的东西也能硬,嗯?叶景逸语气温和,却无端地让人更觉羞耻。他伸手捏住谢焚的下巴,使了力让人抬起头来,就看到那双像小兽似的眼睛泛着水色,脸上浮起昳丽的红,呼吸又重了几分。没人会相信平日里跟在叶家少爷身边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年轻杀手,夜晚在少爷的床上是这样一副柔软而诱人的情态。
唔唔……谢焚嘴里撑得太满,只能发出些含混的音节。叶景逸还是一副淡然又漂亮的样子,怜爱地揉了揉他有些酸痛的脸颊,温声哄道,再忍一会儿。
他还不曾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就被叶景逸抓着半长的发尾顶进喉口,那一瞬间的窒息感逼得他掉下泪来,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又被性器塞满了口腔,只能顺着顶入的力道吞咽。叶景逸闷哼了一声,动作不停,哑了声音夸奖道,真乖……就是这样。
谢焚只能被动地张嘴承受深重的操干,手指紧紧揪住他垂落的袍摆,把上面那支金线绣的银杏扯乱了枝叶。来不及咽下的涎水被性器的抽插捣出黏腻水声,下巴被撑得发麻,脆弱的喉口隐隐作痛。
叶景逸在情事中哑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在他头顶模糊地响起,谢焚最受不了叶景逸这把清如秋水锻剑的好嗓子,欢爱时尤甚,更加头脑发晕,喉咙里溢出告饶似的呜咽,听起来像只脆弱的幼豹。叶景逸还是在快射的时候松开了他,白浊液体溅上衣襟,有几滴落在了那张潮红失神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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