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逸闷声笑了,勾了那截软红舌尖更深地去吻被情欲煎熬的可怜幼豹,才慢慢开口,我的手动不了,把腿张开。
谢焚这才发现叶景逸的手被他紧紧夹在腿间,脸上更红,只能偏头把自己埋进人怀里,双腿倒是听话地打开了,向叶景逸袒露出挺立的性器和湿软的后穴。
小豹子今晚被折腾得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嘴吐出的就是求饶和呻吟。叶景逸没再欺负他,舔湿了手指就探进那处水液泛滥的后穴。
也许是太过于情动的缘故,叶景逸的手指借着水色进得顺利,轻而易举地揉开层叠缠咬的软肉,直到最后抵上内里那处格外敏感的凸起。他使了力按揉上去,谢焚就蜷在他肩窝处溢出一声哭喘,窄腰绷紧了,挺出一段漂亮的弧度。
湿得这么厉害,很喜欢?他温和地开口,语气平稳地陈述令人羞耻的事实,并起手指在穴道里搅弄出黏腻水声,浅浅抽插着,故意蹭到那一点,又不给予过分的刺激。这样浅尝辄止的快感太磨人,谢焚在他怀里开始挣动,腿根发颤,受不住地蹭上他的脖颈,后穴缩紧了,咬着他的手不放,又淌出来一股清液。
喜欢……喜欢,哈啊……小豹子现在让升腾的情欲烧得意识昏聩,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喘叫,抬起头胡乱地吻他,这个时候倒是都没忘了伸手替他把有些滑落下去的外衣披好——天冷了,他容易着凉。
叶景逸怔了怔。他低头回应了谢焚一个温存的吻,抽出手指,从湿透了的穴口牵连出一条情色的银丝。
他捞起那截有些失力的软韧腰肢,仍然是少年人独有的纤细青涩,把人按在了床榻上,透着窗外薄淡的月色,能看到年轻杀手矫健似豹的腰背曲线,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肉臀,而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在他视线之内,收缩着淌出水痕。
他俯下身,咬着小豹子耳尖叫他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了跪好。这样的姿势太过于羞耻,就像是发情的雌兽,谢焚呜咽了两声,倒底还是乖乖照做了,分开腿跪得色情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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