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辞没想到梁又冬会如此,下意识摇了摇头。
然而梁又冬并不想听他的解释,继续说道:「像我一直说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你这样做,我的心情是什麽吗?……我很想帮你,可是我没办法帮你……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有多麽痛苦吗?」
彷佛没看见他眼底的混乱逐渐变成空茫,梁又冬迳自发泄着这阵子所受的难过与委屈,也渐渐濡Sh了声音:「──宣辞,你一直不断伤害自己,也在伤害着我。」
「……为什麽、为什麽夏然申请过安乐Si,你的反应就这麽大?……因为知道他很早就计画自己的Si亡,一早就打算去Si,所以情绪恢复了从前?……你怎麽可以这样?」
「可是宣辞,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夏知、魏宇、每个认识夏然的人……知道夏然早计画这一切,其实都受了伤、都很痛……」
梁又冬红着眼,无声地落下眼泪,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宣辞看,证明自己的真心,希望宣辞能够理解且信任他。
然而,宣辞像感受不到他的心意,一直拒绝着他的关心靠近,两人关系似乎退回了认识初期,甚至b当时还要遥远。
宣辞忽然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知道啊……」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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