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辞空洞的直视前方,呆愣愣地说:「……我知道魏宇、夏知来探病时都想问我,甚至连那齐昊跟莫莳看着我时都yu言又止……他们也很想夏然哥,也很伤心夏然哥离开的事,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梁又冬语带哭腔紧张地问,感觉自己的心跳正逐渐加速。
宣辞曲起膝盖,将头埋入膝间,环抱住自己,如跟自己对话般:「明明说好会好好活着的……明明说过这个世界上不是谁没了谁就活不下去……明明说好了他依旧是那个夏然不会改变……明明说好了、明明说好了啊……为什麽到头来、到头来发现,早就计画去找陆哲了呢……」
「怎麽可以这样……怎麽可以……为什麽齐昊可以一切都不恨呢?明明是这麽重要的两个人……」
梁又冬握住宣辞的手,焦急地说:「可是你还有我啊!我不是好好在这里吗?……夏然是夏然,你是你……就算魏宇说你们两个很像,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一样的、一样的。」宣辞从膝间抬起头,回望着梁又冬,不停重复着。「……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
「你们不一様!」梁又冬闻言,也不管手上的伤,用力地捉住宣辞的肩膀,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地说:「你们不一様!夏然因为失去陆哲计画去Si,可我不是陆哲!我还好好的在这里陪着你啊!宣辞你看清楚!看清楚我在这里!」
他情绪激动的都忘记宣辞手上也有伤,大力晃动着宣辞的肩膀,被牵动的伤口顿时cH0U疼,宣辞皱起眉宇,吃痛一声。梁又冬浑然未觉,他现在只希望宣辞快点清醒。
「──宣辞你看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