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魏宇他们先走了。」梁又冬淡淡地开口。
宣辞微微颔首,目光瞥向窗外漆黑的风景,闭眸思忖,别再来了。
也别再举办什麽可笑的庆祝会。
他睁开眼,将视线移回,无言地等待梁又冬接下来的责难。
半晌,梁又冬闭了闭眼,疲惫地说:「……你一定要这样吗?」
工作上的忙碌压力,回来还要处理Ai人的情绪,逐渐消耗他的耐X心力;加上Ai人始终拒绝自己的关心慰问,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梁又冬觉得自己也快疯了,绝望和挫败感油然而生,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麽办。
宣辞还想怎样?
没有愤怒、没有咄咄b人,原来情绪过了头,是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梁又冬深x1口气,轻轻地说:「我已经不b你说心里话了,但至少希望你能按照医生指示就诊,为什麽你还要这样?」
「……是,我是不懂你在想什麽,不懂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不懂你知道夏然申请过安乐Si就这样患得患失,你有想过跟我说吗?还隐瞒偷偷去找魏宇过问夏然的事……这麽多年过去了,其实你根本还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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