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文搏如今扮演的可是邪道高手岳山,本来也不用讲什么道理。这时候就是冲上去杀了此人都不足为奇,可是看到独孤凤吃瘪,婠婠颇有兴致,上前拦下了即将动手的独孤凤,悠然来到阵前轻声开口。

        “我夫妻二人来此拜访老友,还望阁下行个方便,若是不信,将此物交给场主便是。”婠婠掏出一块令牌抛了过去,要用阴癸派的背景逼迫对方就范。

        三执事也就是陶叔盛只觉得对方轻轻一抛看似极为缓慢,可是其中蕴含千钧巨力让他挡无可挡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顿时浑身气血巨震,惊恐之下这才意识到对方乃是绝顶高手,再不敢轻易冒犯。

        陶叔盛仔细打量令牌,上头古篆写着“阴癸”二字他只能勉强认出一个“阴”字,剩下一个字宛如两把斜着交叉的叉子,压根认不出是什么。但是这块令牌材质怪异入手冰凉,又不像金石所制轻盈无比,仿佛某种生物的骨骼偏偏轻叩产生空灵回音。

        陶叔盛这下知道对方来头只怕很大,还指名道姓要把东西交给场主,好像是早已约好,如果他再拒绝只怕回头场主问起不好交代,一时间让他颇为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正如文搏之前所料,陶执事的确与四大寇有联系想要出卖飞马牧场,所以刻意断绝内外联系不想让牧场联络帮手,这才故意驱赶三人。

        就在陶叔盛犹豫的当口,后方又有百骑倏然而至,当先一名女子身着劲服,古铜肤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灼热的青春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

        “不知哪位高朋位临,秀珣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尚未临近就听见她清越的声音传来,却不失威严,立刻让剑拔弩张的飞马牧场骑兵偃旗息鼓,等候调令。

        独孤凤眯起眼睛看向那名女子,对方将乌黑漂亮的秀发束起,只留两道像是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的鬓角长发随风飘飞,美得异乎寻常。让她头一次产生对于自己容貌的怀疑感——对方青春活力简直就是洋溢到扑面而来,像是自由驰骋在林间原野上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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