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独孤凤躬身道:“独孤阀以往也曾因贸易与飞马牧场有旧,前辈不妨稍安勿躁,让我来处理此事吧。”

        文搏眼中满是古怪,他要杀那领头的可不是什么玩笑话,而是从对方刚刚只言片语中知道那领头的是飞马牧场三执事,这人是内奸勾结了四大寇试图夺取牧场,文搏想着拿他人头正好替飞马牧场解决后顾之忧,大家宾主尽欢不也挺好?

        结果独孤凤好像误会了什么,文搏倒是想看看这位姑娘要怎么处理此事,与婠婠对视一眼之后不再坚持,任由独孤凤上前通报。

        独孤凤自信满满,想来独孤阀何等大名?她未及弱冠就剑试各路名家好手,在中原地区闯出偌大名声,虽然不太把一小队骑兵头目放在眼中,依旧扬声高呼道:“诸位朋友还请见谅,在下独孤凤,有事拜访飞马牧场商场主,还望通报一二!”

        果不其然,那队人马听见独孤凤的呼喊当即降低了速度,下意识的看向那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等待对方回应。

        独孤凤松了口气,独孤阀的名望可不是浪得虚名,正要自矜的跟岳山吹嘘一下自家威名挽回当日被他一人击退的丢人场面,却听飞马牧场那位三执事冷喝出声:“此时四大寇进攻将至,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哪个不晓事的才会过来有事拜访?独孤阀?你就是独孤峰亲至现在也见不到场主!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之后,陶执事拉满弓弦,长箭指向独孤凤,竟是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架势。

        而他手下见到头领如此表现再不犹豫,冲上山岗完成包围,拉开弓弦只待一声令下就要把文搏他们这一行连人带马射成刺猬。

        “你竟敢辱及家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独孤凤这下丢了脸面不说,连亲爹都让人骂了,顿时不再说和平解决事情的话了,反倒第一个拔出长剑准备好生教训一下眼前之人。

        文搏摇摇头,独孤阀在关陇之外可没有什么好名声,你还不如说自己是宋玉致倒是能让飞马牧场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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