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从对方话语得知,她正是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珣,发现这处山岗上情势有异特来支援却又不显得盛气凌人,难怪能够守住这般家业不坠声威。
陶叔盛不敢自专,连忙拍马而去将事情简要一说,然后奉上那块令牌。
本来商秀珣见到文搏和婠婠两人像是携手出游的老夫老妻样子都放松警惕,可是接过令牌一看脸色大变,她家学渊源岂能认不出“阴癸”二字?差点忍不住就要下令围杀三人。
可是她甫一抬头看见文搏坦然自若的神色与婠婠遮面轻纱上露出的深邃如星辰双眸,心头一跳意识到这两人不是她能应付,脑海急转想着该如何虚与委蛇。
“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称呼?属下刚刚不知前辈身份因此冒犯,秀珣若有怠慢还望海涵。”商秀珣说得愈发客气,但是戒备之色已经让周围属下察觉,悄悄靠近他们的场主以作防护。
独孤凤情知不妙,阴癸派的身份说不上臭名昭着也是恶名从九原到岭南无人不晓,商秀珣见到令牌果然防备之心极重,这时候飞马牧场已经来了两三百号人,她相信以“岳山”和“祝玉妍”的武艺肯定无事,但她该怎么自处?
可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婠婠暗自窃喜,天天跑出来一些漂亮女人她早就看不惯了,现在这位美人场主显然跟他们不大对付,让婠婠放心许多。至于双方闹僵了怎么去寻鲁妙子,婠婠毫不担忧,以她和文搏如今实力就是硬闯进去谁能阻拦?
但是文搏不同,他素来信奉以和为贵,本就是要结交飞马牧场,现在用阴癸派身份不太方便不说,一直带着独孤凤总得人尽其用,不能真把人家当反向间谍和婢女使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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