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岗军从建立到如今声势更是翟让一手促成,哪怕跟隋军打起来输多赢少,好歹也是反军中最重要的一支力量。

        现在双方都想把自家的嵴梁骨打断,在文搏看来未免不智,却也能理解为何如此。

        独孤阀想要逐鹿天下占据洛阳,首当其冲就是率领两万隋军精锐的张须陀不会答应。不解决此人,独孤阀稍有异动就会迎来暴风骤雨般的清洗,别看尤楚红也是宗师境界,面对隋军军阵一样只能落荒而逃,独孤阀其他子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而李密想要除掉翟让更是路人皆知,双方现在暗流涌动,谁都不敢先一步动手落人口实罢了。

        文搏理清双方条件和诉求,感慨这趟没白来,很快意识到自己可以火中取栗,在这次谋划中为自己的目标添砖加瓦。

        如今婠婠虽初步掌握阴癸派,但是距离洗白任重道远,想要成为实际上能左右天下局势的大势力,拿独孤阀和李密的这次谋划做垫脚石以振声威再好不过。

        正巧文搏不想继续以佛门身份行事,免得让老和尚们占了便宜,那么何妨化身魔门中人,给李密和独孤阀来个出其不意呢?

        于是文搏冷然开口,声音在面具下传来显得格外诡异。

        “瓦岗要打张须陀乃是阳谋,翟大龙头必定出兵,可独孤阀如何保证张须陀会步入陷阱呢?”

        独孤霸似乎怔了一下,看向沉落雁,结果对方似乎也有几分疑惑,如水的双眸中似乎在问李密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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