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知道正题来了,可他并不清楚双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要结盟,故作不屑的负手背对众人,好像谈的条件跟他一点儿关系没有。

        独孤霸心中有气,但是刚刚被文搏气势所慑不敢冒犯,只把气对着沉落雁撒,“哼,沉军师既然要我独孤阀出力,又不能承诺瓦岗军接下来进攻方向不对洛阳,这条件我们很难办啊。”

        条件是不进攻洛阳?文搏愈发好奇,对于瓦岗军而言,接下来最重要的目标就是低洛阳方向的攻势,如果放弃攻击洛阳,那他们接下来就得面对周围其余义军,岂不是给瓦岗举义的正统性蒙上一层灰,独孤阀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要求李密不往洛阳进攻?

        “不打洛阳那么瓦岗军该如何自处?何况这事情也并非密公一言可决。”

        沉落雁对此态度看似颇为坚决,可文搏从她话语中听出了虚张声势的味道,而且还藏了个扣子,所谓的不是李密一言可决,不就是在说还有翟让在李密头上指挥瓦岗军马?

        文搏怀疑要李密亲自出马谈判的关键就在这翟让身上。

        果不其然,听完沉落雁的话之后独孤霸冷笑一声,道出缘由,“沉军师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聪明人,蒲山公的心思别说我们,就连翟让心里也是明镜似的。不就是想借助埋伏张须陀的机会,令翟让和隋军打个头破血流,到时候蒲山公趁机捡便宜吗?”

        此言一出,尤楚红微阖的双目睁开,似乎略带不屑,独孤凤更是脸色不虞,可惜她一介女子并不能左右独孤阀的决断。

        文搏终于知道为何这件事情要在深更半夜两家首领才能洽谈,竟然是独孤阀想要除掉张须陀,李密想要火并翟让。这对隋军和瓦岗而言不异于抽掉一根擎天之柱。

        如今隋军还能掌控中原就是依仗张须陀南征北战,否则江淮军、瓦岗军早就兵逼两都倾覆隋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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