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尤楚红咳嗽一声说道:“所以吾儿才投身军旅在张须陀帐下听令,有他以作内应,这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只是蒲山公需得允诺事成之后决计不可攻打洛阳,否则独孤阀也不怕来个玉石俱焚,把这事情泄露出去。”
文搏顿时明悟,关键还是在独孤霸身上,这人居然是张须陀的手下,难怪这些日子不见踪影,原来早早潜伏隋军之中,就为了传递消息,将隋军引入埋伏。
只能说难怪大隋要亡,这内忧外患之下,就连皇太后的娘家都要造反了,岂能长久?
沉落雁此时听得尤楚红说出条件,心想这个要求未免太过苛刻,她的本意是说服双方有限度合作,因为李密还能容忍翟让,独孤阀却不能接受张须陀再这样打下去,要是真让张须陀平定中原和江淮,说不得隋室还能延续几年。
那么李阀宋阀继续积蓄实力,宇文阀掌握江都,独孤阀却在洛阳浑浑终日再也别想逐鹿天下了。
不过谈判就是如此,双方不断试探退让,达成最终目标,因此沉落雁正要继续压低条件,不想文搏忽然开口。
“可以,那就不打洛阳。”文搏康慨的许诺,既然要搅黄此事,那什么协议对他来说都是一张废纸罢了。
这下独孤霸都愣住了,他还想和尤楚红一唱一和以此施压,怎么李密就这样答应了?
沉落雁更是焦急,以密公心智为何会做出此等承诺,就为了一个翟让放弃进取天下的机会,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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